一萼红
[]:王韵梅
意阑珊。又黄花满地,零落不堪看。驹隙光阴,蟫仙事业,可怜人与秋残。
对明月、前身休问,怕三生沦谪到尘寰。一寸柔肠,十年心事,几曲阑干。
瘦觉西风都冷,正重阳过也,小阁轻寒。帘织新愁,屏围旧恨,一齐多缀眉端。
三十六鸳鸯飞去,任台空玉镜冷孤鸾。谁念伤心匪偶,鸠凤相参。
意闌珊。又黃花滿地,零落不堪看。駒隙光陰,蟫仙事業,可憐人與秋殘。
對明月、前身休問,怕三生淪谪到塵寰。一寸柔腸,十年心事,幾曲闌幹。
瘦覺西風都冷,正重陽過也,小閣輕寒。簾織新愁,屏圍舊恨,一齊多綴眉端。
三十六鴛鴦飛去,任台空玉鏡冷孤鸾。誰念傷心匪偶,鸠鳳相參。
元代:
陈孚
淮水东流古宿迁,荒郊千里绝人烟。征衣不脱夜无寐,舟在西风乱荻边。
淮水東流古宿遷,荒郊千裡絕人煙。征衣不脫夜無寐,舟在西風亂荻邊。
宋代:
赵蕃
敝车羸服豫章城,几向东湖得细行。
不但屡来人似识,白鸥相惯亦忘惊。
敝車羸服豫章城,幾向東湖得細行。
不但屢來人似識,白鷗相慣亦忘驚。
清代:
顾太清
冒雪冲寒,崎岖路、马蹄奔走。望不尽、远山冠玉,六花飞凑。
碧瓦遥瞻心似剖,殡宫展拜浇杯酒。哭慈亲、血泪染麻衣,斑斑透。
冒雪沖寒,崎岖路、馬蹄奔走。望不盡、遠山冠玉,六花飛湊。
碧瓦遙瞻心似剖,殡宮展拜澆杯酒。哭慈親、血淚染麻衣,斑斑透。
宋代:
翁溪园
镇淮楼下旌旗,晶明辉映云山阁。宸旒倚重,折冲千里,无逾秋壑。缓带轻裘,纶巾羽扇,从容筹略。使毡裘胆破,丁宁边吏,无生事,空沙漠。
二十四桥风月,称断楼、卷尽帘箔。绂麟华旦,饱吟玉蕊,款簪金药。驿骑朝驰,宝鞍卖赐,御筵宣押。更赐环促如,中书入令,作汾阳郭。
鎮淮樓下旌旗,晶明輝映雲山閣。宸旒倚重,折沖千裡,無逾秋壑。緩帶輕裘,綸巾羽扇,從容籌略。使氈裘膽破,丁甯邊吏,無生事,空沙漠。
二十四橋風月,稱斷樓、卷盡簾箔。绂麟華旦,飽吟玉蕊,款簪金藥。驿騎朝馳,寶鞍賣賜,禦筵宣押。更賜環促如,中書入令,作汾陽郭。
清代:
程颂万
一舟停、佛狸祠下,酒边人与花遇。金焦双送南朝客,海上圆波重聚。
相记取。只那夕朱楼,我汝销魂处。帘栊遍数。又露掠篷低,风销蜡黯,草草别君去。
一舟停、佛狸祠下,酒邊人與花遇。金焦雙送南朝客,海上圓波重聚。
相記取。隻那夕朱樓,我汝銷魂處。簾栊遍數。又露掠篷低,風銷蠟黯,草草别君去。
唐代:
贯休
张颠颠后颠非颠,直至怀素之颠始是颠。师不谭经不说禅,
筋力唯于草书朽。颠狂却恐是神仙,有神助兮人莫及。
铁石画兮墨须入,金尊竹叶数斗馀。半斜半倾山衲湿,
張颠颠後颠非颠,直至懷素之颠始是颠。師不譚經不說禅,
筋力唯于草書朽。颠狂卻恐是神仙,有神助兮人莫及。
鐵石畫兮墨須入,金尊竹葉數鬥馀。半斜半傾山衲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