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朵朵,谢谢你。”周泽霖吃饱饭对我说。
“我们之间还用谢吗?别矫情了,快去洗洗,然后睡觉吧,累了一天了。”
我拿起茶几上的周泽霖吃剩的碗,想去厨房刷干净。
“老婆,以后我也要学着洗碗,领了证我们就是夫妻了,有些事我要试着学会才行。”
啊?我有些错愕的看着周泽霖,领了个证就长大了?知道身上的担当了?看来一个证能让一个男孩长大呢?
我笑,任凭他把手里的碗拿过去,进了厨房。
我去给他开了浴霸,好让他一会儿洗澡进去不冷,我想我们可能在这个冬天是最贫苦的夫妻了吧?没有婚礼没有戒指没有鲜花,领证的这一天和其他的日子没什么两样,要非说和其他日子不一样的话那就是我们一人手里多了一个红本本。
“老婆,你别担心,我妈妈翻不起什么风浪来了,大不了她也就是去粘粘我,别的她没招了,公司的*款贷**马上下来了,因为好多手续是我的名字必须我签字才行,如果总不放款银行怎么收利息?我们每年都会*款贷**的,这样稳定的客户他们不抓住银行才是傻子呢?”
“嗯,我知道我老公很厉害呢?”
我笑,从思绪中把自己拉出来。
“我最愿意听你叫我老公了,朵朵,以后就喊我老公,别直接连名带姓的喊我了,好不?”
他凑上来,抱住了我:“别动,让我抱一会儿充充电,身上没电了,都待机状态了。”
“老公你辛苦了,你的每一个变化我都看得见,谢谢你为我而改变。”
我在他耳边轻轻的说道。
“老天让我遇见你就是要我做最好的自己,这样我才能配得上你。”
这个男人竟然说出要做最好的自己才能配得上我,这身价是放的有多低?如果论家庭我是高攀的,可是他拿自己的短处和我的长处比,他把他的长处隐藏了,何其幸遇上他。
“快去洗澡,我给你开浴霸开了多时了。”
我拍了拍他的背,催促到。
“不要,再赖一会儿,这么短的时间快冲也不满啊。”
他像个小孩子一样头又往我怀了钻了钻。
第二天一上班我刚把工资表拿到桌子上,二婶就进来了。
“朵儿,你二叔说你家周泽霖正在建温室大棚,我挺感兴趣,还有我对采摘也特别感兴趣,采摘既可以放松心情还能够陪陪孩子,一举两得,这个创意太好了,我想投些钱入个股可好?我和你二叔绝不干预种植和经营啥的,我们就想每年有地方吃水果。”
二婶说完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二婶,即使您和二叔不投钱,采摘园建起来肯定也会让您和二叔还有弟弟妹妹免费采摘啊!”
“朵儿,我知道你们正缺钱,我和你二叔想帮帮你们,而且我确实对采摘园感兴趣,要不,周末我们见个面吃个饭,把这事定下来好不?具体的让男人们去谈,我们只负责吃就行了。”
我很喜欢二婶直爽的性格,有啥说啥,和这样的人打交道真是一点也不用费心思。
“行,二婶,我也不懂,让他们自己去谈吧。”
我答道,忙着手里的工作。
“陈晓宇,你在门口鬼鬼祟祟的做什么呢?”
二婶望着刚刚在门口露头,然后看见二婶后又缩回去的陈晓宇说。
“韩厂长,你也在啊,我…我也没啥事,过来韩朵这边看看。”
“你个臭小子,韩朵可是名花有主了,你可别再打她什么主意了,还往她这边来看看,你一个做出售的,来厂长助理办公室干啥?我看你就是想偷懒,到处溜达着玩。”
二婶半真半假的“数落”着陈晓宇。
“我哪有闲工夫玩?我是来看看韩朵有没有事,哭不哭鼻子呢?”
陈晓宇说完这句话,好像又感觉不妥,赶紧又捂上了嘴巴。
“臭小子,赶紧说过来干啥?这么多弯弯绕,朵儿为啥哭鼻子?你要是掩饰半句看我不揪着你耳朵绕厂子三圈。”
二婶说完,作势要去拽他耳朵。
“陈晓宇,你快点说不行吗?我干嘛要哭鼻子?”
陈晓宇也成功的激起了我的好奇,我也停下手里的工作看着他。
“韩朵儿,你看了要挺住啊?”
说着陈晓宇把手机伸到我面前。
原来是我和一个男人在床上缠绵的照片,这是谁这么缺德?这移花接木的手段够高明,不仔细看还真的就是我呢,头是我的,可是身子不是我,上面还有一组标题:豪门儿媳好手段,婚前和多个男人保持着情人关系。
后面配的图片都是我和不同男人缠绵的照片,我知道这是P的,可是不知情的人会信以为真吧?我的头“嗡”的一下有些晕。
“朵儿,你没事吧?我给你二叔打电话,让他找人看看这是谁干的,太可恶了,在网上败坏我家朵儿的名声。”
二婶的话像是在我头顶上游走过去,我一点也没有听见她说的内容,只是在脑子里过滤着可能谁才是幕后黑手。
“朵儿,你还好吧?”
见我神色恍惚,二婶走过来,摸了摸我的头。
“没事,二婶,我想只有两个人可能是幕后黑手,一个是胥丽琴,一个是沈美娜,只有她两个人最近和我有冲突,我琢磨着沈美娜的可能性大,胥丽琴就是不待见我这个儿媳,也不会破坏他儿子的名声吧?。”
我把心里的疑惑告诉了二婶。
“好,有怀疑对象就行,我再打电话告诉你二叔。”
“我就说嘛,韩朵可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见我俩都有些紧张,陈晓宇丢下一句话,赶紧溜了。
“二婶,我越想越觉得是沈美娜干的,我想报警,二婶你看行吗?”
虽然我在征求二婶的意见,可我知道我心底已经打算报警了,而且手机屏上已经敲上了110这个电话。
“我同意,朵儿,你现在毕竟领证了,不是一个人了,我想应当告知周泽霖一声,问问他的意见,万一他不希望警方出面呢?”
我觉得二婶的话有道理就拨通了周泽霖的电话,电话响了好久,我都以为他不接听电话了,那边才响起了周泽霖的声音。
“老婆,我在和工人忙着安装玻璃呢?手机在外套里挂在很远的地方一开始没听到,老婆想我了吗?现在打电话。”
那边的周泽霖的话让我有一股不想告诉他的冲动,就让他安安心心的干活吧,别让那些乱七八糟的烦心事去打扰他,可是就像二婶说的,他该知道的就应当让他知道,毕竟他也有知情权,不是吗?
“有件事我想和你说,网上有人泼我的脏水,我想报警可以吗?”
我想还是委婉的告诉他,可别把他吓到了。
“什么脏水?”
他紧张的问道。
“信我就别问了,我想报警证明我的清白。”
我不想重复那样的事,特别是和周泽霖我说不出口。
“好,老婆,我支持你,如果你觉得有必要报警,咱就报警,需要我陪你去吗?”
“不用了,我先电话报警,如果需要我去的话,我让二婶陪我去,你安心工作吧,我没事,你别担心,我挂电话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
我欲挂断电话,周泽霖忙说。
“老婆,我爱你,不管怎么我都是信你的,不管咋样,我们都加油,加油,加油!”
这个男人总会给我不一样的感觉,这时候他竟然一连三遍的说加油,加油去报警还是加油去找幕后黑手?
中午的时候,派出所打来电话说在网上发图片的人已经找到了,让我们过去一趟。
我和二婶到了派出所,见到了那个在网上发图片的人,看上去还是个十五六岁的孩子,看见我们过去,低着头瑟瑟发抖的样子。
“那…那天我在网吧上网,一个烫发的女人找到我,说给我两千元钱让我把这些图片发到网上,我不知道这些图片不能往网上发,两千元钱我花了还剩七百这不都在这了,我给你们,都给你们…”
说着就在兜里往外掏钱,然后就放到了桌子上。
“那女人现在让你认得话,你还能认识吗?”
“不认得了,那天她带着口罩和墨镜,原本我也不知道她长啥样子。”
“这是个问题少年,爸爸妈妈离婚了,跟着奶奶过日子,你看…韩小姐这事该怎么办?”
我看着这个小孩,哎,不知道事情的轻重,看见钱不管能不能做就去做,根本不考虑后果。
“让他在网上发个道歉信,然后澄清一下,毕竟他也是被人利用的,我不追究他的责任了。”
“韩小姐,你真的是大人有大量,我替这个王小强谢谢您,您放心我们一定会监管他,绝不让他再犯同样的错误。”
“王小强,你快谢谢人家韩小姐不追究你,和人家道个歉,刚刚韩小姐说的话你听明白了吗?”
“听明白了,韩小姐对不起,出去我就上网删了那些照片,然后发个帖给你道歉,再澄清一下我让别人利用了。这样你看可以吗?”
这小孩思路敏捷、清晰,是个头脑灵活的人,只可惜这么聪明的脑袋瓜没有用到正道上。
“一小时后我看结果,看不到结果怎么办?”
“那怎么办?这里有网我也可以在这里你看着我弄也行。”
王小强滴溜溜的眼珠转了下,看了看民警桌上的电脑。
“好吧,为了你们双方当事人就用一下我的电脑吧。”
办案的民警把我们带到一个能连上外网的地方,我们看着王小强的把网上的贴删除,又写了写事情的经过,写他如何收了钱又如何把那个女人给他的图片发到网上…
“那个女人发给你图片了?怎么发给你的?”
我看着王小强写的发给她图片,我好像一下子找到了那个幕后黑手。
“微信呗。”
“我看看她头像。”
“她发完看着我删除她的,她也删除我了,找不到了。”
“警察同志,是不是删除的人用技术手段可以找到那个人?”
“是的,韩小姐,我这就找懂电脑的同志过来,您稍等。”
很快,民警在电脑上恢复出那人发给王小强的图片。
“民警同志,能不能把这个发图片的聊天记录发给我,看着头像我能打听出是谁,然后我自己去找幕后黑手讨公道吧。”
“好。”
看着这个聊天记录,我大概猜出他是谁了,只等晚上周泽霖回家就真相大白了。
未完待续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