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熊次彝还成都
[清代]:顾印愚
西禦街前沟水流,摩诃池水暗通沟。十年游屐寻常见,四月京尘离别愁。
人生何处无离别,双鬓差差揽新雪。我自淹迟未忍归,君今感激情何决。
饮马芦沟穿太行,故山迢递西南长。已闻倦客愁归路,何况羁人念旧乡。
旧乡五月黄梅熟,水阁寒生万竿竹。想到荷衣静掩关,岂知夏课愁三伏。
穷檐不识里居壮,西笑无缘每惆怅。君到长安见几人,剩怜故我仍无恙。
归卧琴台且著书,渝醅岷笋锦江鱼。更烦石室要张叔,挟策还来游帝都。
西禦街前溝水流,摩诃池水暗通溝。十年遊屐尋常見,四月京塵離别愁。
人生何處無離别,雙鬓差差攬新雪。我自淹遲未忍歸,君今感激情何決。
飲馬蘆溝穿太行,故山迢遞西南長。已聞倦客愁歸路,何況羁人念舊鄉。
舊鄉五月黃梅熟,水閣寒生萬竿竹。想到荷衣靜掩關,豈知夏課愁三伏。
窮檐不識裡居壯,西笑無緣每惆怅。君到長安見幾人,剩憐故我仍無恙。
歸卧琴台且著書,渝醅岷筍錦江魚。更煩石室要張叔,挾策還來遊帝都。
元代:
马熙
买陂塘旋栽杨柳,参知渔艇机务。巨川冒涉风涛险,此际缆烟维雨。
朝泊渚。到日落沧波,移傍寒梅屿。翠禽无语。甚雪意方深,月明空载,独棹始成趣。
買陂塘旋栽楊柳,參知漁艇機務。巨川冒涉風濤險,此際纜煙維雨。
朝泊渚。到日落滄波,移傍寒梅嶼。翠禽無語。甚雪意方深,月明空載,獨棹始成趣。
宋代:
张栻
廉吏今尤重,朝家诏举频。方看千里驾,忽尽百年身。
职业忧劳甚,游从笑语真。空令行路叹,没后见清贫。
廉吏今尤重,朝家诏舉頻。方看千裡駕,忽盡百年身。
職業憂勞甚,遊從笑語真。空令行路歎,沒後見清貧。
明代:
黎崇敕
南旺山河是旧游,相逢何幸此登楼。孤台远带千峰色,一水中分两地流。
石畔葵榴侵客袂,门前杨柳系仙舟。明朝又趁南池胜,李杜遗文好更求。
南旺山河是舊遊,相逢何幸此登樓。孤台遠帶千峰色,一水中分兩地流。
石畔葵榴侵客袂,門前楊柳系仙舟。明朝又趁南池勝,李杜遺文好更求。
清代:
成鹫
天外三更来鹤神,老翁白发参差新。明知昨日有今日,同是一人非两人。
海印乍生虚室白,谷风不动明窗尘。兴来策杖入云去,极目莽苍何处春。
天外三更來鶴神,老翁白發參差新。明知昨日有今日,同是一人非兩人。
海印乍生虛室白,谷風不動明窗塵。興來策杖入雲去,極目莽蒼何處春。
近现代:
许南英
孤亭终古吊风波,留守三呼唤渡河。南宋君臣伤播越,北胡献纳恣搜罗。
万方民气含冤久,九士忠魂饮恨多!八百馀年光汉族,盈庭悬想载赓歌。
孤亭終古吊風波,留守三呼喚渡河。南宋君臣傷播越,北胡獻納恣搜羅。
萬方民氣含冤久,九士忠魂飲恨多!八百馀年光漢族,盈庭懸想載赓歌。
宋代:
邵雍
尧夫非是爱吟诗,诗是尧夫恨月时。见说天长在甚处,照教人老待奚为。
婵娟东面才如鉴,屈曲西边却似眉。由此遂多悲与喜,尧夫非是爱吟诗。
堯夫非是愛吟詩,詩是堯夫恨月時。見說天長在甚處,照教人老待奚為。
婵娟東面才如鑒,屈曲西邊卻似眉。由此遂多悲與喜,堯夫非是愛吟詩。